散户很难战胜机构,这个道理毕竟经过上百年血和钱的验证,很难被一场巴黎公社式的胜利而改变。教华尔街做人这种使命需要纲领策略组织,所以打败黄四郎的注定是另一个黄四郎,说不定他现在就藏在群众里。当然,鹅城百姓在捡起枪冲向地主家时,未尝不明白这些道理——世界这么无聊,狂欢一把又有何妨? ​​​

——饭统戴老板